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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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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骞自然不会有意见:好啊。
    那就出发!
    一脚油门踩下,两个少年仿若乘着白色巨鸟翱翔于长空,徒留身后非议、我自潇洒如常。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我倒下了,今天身上关节疼了一天,大家也要保重身体啊~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谣言里有关你的部分,全都是真的。
    朱一帆推荐的这家烤肉店是武侠小说风格的装修,店里的桌子都是那种看起来好像没有怎么修饰过的大木板,坐的是长板凳,喝茶用大碗、烤肉用竹签子,四面墙壁都是没有刷过涂料的红砖,上面还挂着类似于古代的那种布条,上书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哈哈哈舒家清一来这地儿就乐了,想不到一帆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喜欢来这样的餐厅吃饭,哈哈哈
    虽然搞不懂舒家清的笑点在哪儿但也还是很配合地微微一笑的费骞抬手招呼营业员:服务员,点餐。
    在没有非议和谣言的轻松环境里大口吃肉真的是一种无比幸福的体验,舒家清和费骞因为待会儿还要开车所以就都没有喝酒,他们俩都彼此默契地没有去提学校里最近几个月的糟心事,而是痛痛快快、欢声笑语地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离开餐厅,室外微凉舒爽的晚风迎面拂来,吹得舒家清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衣服拉好,不要着凉。费骞不放心地提醒,还操心地将舒家清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拉了一点,将他的整个脖子都裹在衣服里才算满意。
    唔舒家清不满地左右晃了晃脖子,顶上来的拉链磨到了他的下巴,让他觉得不舒服,热
    刚从暖气很足的餐厅里出来,舒家清两个细白的脸蛋红扑扑的,周身都散发着刚才烤肉的香味和热气,确实是不冷。
    可这世界上有一种冷,叫费骞觉得舒家清很冷。
    乖了。费骞看出舒家清下巴不舒服,便又妥协性地将外套的拉链往下拉了那么很小的一点点,然后伸出食指和中指伸到那道小小的缝隙里去摸舒家清的下巴下面、到喉结上方的那小片皮肤,到车上就好了。
    费骞的这个动作有点类似于主人爱抚小猫小狗,舒家清不在意,反而还真的跟小猫小狗一样舒服地晃了晃头,然后又用自己的下巴在费骞干燥温暖的手指上前后左右地来回蹭了几次,小声地说:知道啦!
    到了家,舒家清就嚷着去洗澡,说自己身上一股子味。
    哎,小骞你也快去洗,洗完了咱俩谈点事。
    什么事?
    洗完了聊。舒家清说完,脸上浮现出一层凝重的神色,然后便自己率先进了他以前小时候和费骞一起住过的那间房里洗澡去了。
    因为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这个家了,所以这里留着的衣服鞋子都是他们小时候的。舒家清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之前就叮嘱幸姨准备了些衣物,并且今天回来的时候特意用行李包带了些他跟费骞在学校里的东西。
    晚春季节的夜晚凉爽又舒适,舒家清洗完澡之后换上睡衣,便躺在自己曾经的那张床上等着费骞。
    他在想,等待会儿费骞洗完过来了,他要跟他两个人把学校到处都是传言的这件事好好地理上一理,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这学期开学之后就突然会铺天盖地的冒出这种传言呢?
    是费骞得罪了谁吗?总感觉这种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发生的,这种传播速度和范围,总感觉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边舒家清正想的入神,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轻且慢的脚步声。他回过神,往门口的方向看去,竟看到费骞只在腰上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上身光着、头发湿着的走了进来。
    快穿上衣服啊!舒家清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费骞责怪道,你总怕我着凉,怎么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不注意?
    费骞看了舒家清一眼,抓着浴巾边缘的右手有些不自然地收紧,道:我衣服忘了拿进去。
    那你喊我拿啊!舒家清猛地一下子从床上碰下来,几步蹿到自己放在衣柜前面的行李包前,翻翻找找起来,我给你拿,我知道在那儿,我刚刚找我自己衣服的时候还看到了来着
    费骞垂着眸,漆黑的眼底里倒映着舒家清半蹲在地上的背影。
    他脖颈那么长,洗后吹干了的黑发蓬松而自然地垂在颈间,衬得那只露出一小截的肌肤明亮又细腻,让费骞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还有他单薄睡衣之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起伏着、无波自动着,吸引着费骞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无法冷静。
    费骞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恰在此时,舒家清终于找好了费骞替换的衣服,他抓着衣服猛站起来,同时嘴里还喊道:好了,你快穿上
    穿上吧,这个最后吧字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舒家清就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他看到费骞双颊泛红、眼眶盈水,就连两边的耳垂都有明显的红晕!
    你发烧了?舒家清紧张地伸手摸了摸费骞的脸,果然烫手,啊,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回来的路上你吹住风了?不行,快把衣服穿上,我去找个温度计给你量量。
    说完,舒家清便慌慌张张地一把将手里找出的睡衣和内裤按在费骞胸口上,然后便准备迈步出去、到客厅的医药箱里去找找温度计。
    这么久没回这里住过了,也不知道温度计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
    舒家清边想边迈步,可身子刚侧了一下、脚底还没来得及踏出去呢,小臂就被费骞牢牢地给箍住了。
    别走。费骞低声道,嗓音有点发哑。
    舒家清更紧张了:你嗓子怎么这样了?都烧的这么严重了吗?难受吗?家里好像没有药,如果一会量体温
    我没有发烧。费骞定定地看着舒家清,漆黑的眼眸仿佛会呼吸的黑洞、深不见底,我有话想对你说。
    不得不承认,舒家清从未见过费骞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那眼神里暗含的复杂、翻涌且苦苦压抑着的情绪让舒家清心神不宁。
    他有一种令自己不安的预感,那就是费骞要说的,绝对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话。
    于是,舒家清的嗓音也跟着莫名其妙地哑了起来,他甚至有点结巴地问:什、什么话?
    费骞就那样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舒家清,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又像是在鼓起莫大的勇气。
    气氛在沉默且暧昧的环境里延续了很久,久到舒家清都要忍不住张开嘴,好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令他不安的气氛了,费骞这边才慢慢地、轻轻地用另一个问题回答了舒家清的上一个问题。
    家清,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那些传言,你为什么从来不问问我,是不是真的?
    确实,从传言发生到现在,舒家清一次都没有找费骞对峙、问询过。他忙着跟那些散播传言的人对抗、忙着四处寻找幕后黑手、忙着用各种方式帮费骞正名,可没有一次,他去找费骞问过哪怕一个字。
    舒家清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潜意识里,他是担心但凡自己表现出一点点怀疑就会让费骞在这种特殊时期里、敏感地感觉到不舒服;也许是他跟费骞相处十一年,清楚了解费骞的为人,知道费骞绝不是那些人口中描述的那种滥交、随便、置他人安危于不顾的自私自利的人;又也许,他从未想过,跟自己从小睡着一张床长大的费骞居然会是
    舒家清睁大了眼睛。
    费骞紧盯着舒家清的脸,超近的距离让他将舒家清的所有表情收之眼底,连带着一起明白的,还有舒家清内心那翻涌沸腾的情绪。
    他们足够熟悉彼此、足够了解对方,这么多年,费骞是眼看着舒家清的一举一动生活的,舒家清对他来说就像水、像空气,是生存必需品、是无法割舍的心尖肉。
    原本,如果按照费骞的计划,他是不会在现在这种自己无法独立且根基不稳的时候贸然表白的。
    他沉得住气,他想要等到有一天,在他已经强大到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杀伐决断的时候再让舒家清知道自己的心思。他用尽心血只为编织出一张金丝网,将舒家清牢牢地控在其中,无法脱离开他的掌控、他的视野。
    可是现实却容不得他按部就班地开展计划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不能昧着心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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