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假孕暴露
“好啊,你现在就打电话,到时候你可别哭。” 周美璇冷哼一声:“好,到时候谁哭还不一定呢。”
乔萌心里有些打怵,这个女人这么胸有成竹,莫非……
牧氏集团。
詹森敲了敲牧云薄办公室的门,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进来了。
“老板,乔萌的资料都已经在这儿了,请您过目。”
牧云薄仔细查阅着乔萌的资料,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做的很好,你可以下去了。”
牧云薄把资料狠狠拍在桌子上,暗自唏嘘。
乔萌啊乔萌,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看来是时候让这个女人在母亲面前消失了。
牧云薄刚想拨通牧夫人的电话,他的电话就响了。
“云薄,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美璇,真的是你,你这是回国了?”
“不但回国了,现在还在你家呢。”
“在我家?”
“是啊,今天真是凑巧,刚好阿姨和乔萌也来了,你就先把工作的事情推一推吧,家里可是一大堆人等着你接待呢。”
牧云薄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自觉,自己不找她,她倒找上门来了。
“好,我马上安排一下,这就回去。”
牧云薄叫来了詹森:“把你找来的人现在就给我带上,乔萌已经迫不及待的回来了。”
“是,老板,我这就去准备。”
周美璇挂断电话,乔萌马上就急了:“你叫云薄回来干嘛?云薄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管这些事?”
“美璇啊,萌萌说的对,云薄那么忙,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不就好了。”
看着牧夫人还是偏袒着乔萌,周美璇的心里和许晚晚一样不爽,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亲切和善的表情。
“阿姨,别的事他可以不管,但乔萌可是他的未婚妻啊,她的事总归还是大事,他总不能不在乎他的未婚妻吧?”
“你呀,下回可不能再这么自作主张了。”
牧夫人虽是语气严厉,但仔细听宠溺还是占多半的,既然云薄已经答应回来了,而且美璇也是为了快点解决问题,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再说什么了。
乔萌见状也只好吃了哑巴亏,她想证明牧云薄是在乎她的,此刻从心底里,期盼着他的到场。
许晚晚在一旁回想着牧云薄为这件事让她付出过的惨痛代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周美璇则递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让她顿时安心了许多。
片刻,牧云薄赶回了家里。还在一楼就听着楼上说话的声音,看来家里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牧云薄上了楼,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乔萌看到牧云薄马上开始撒娇,尽管知道牧云薄不喜欢,但她知道当着牧夫人的面,牧云薄是不会推开自己的:“云薄,你可得替人家做主,咱们的孩子死的那么惨,现在居然有人怀疑我没有怀上你的孩子,可怜我们的孩子,死了还要被人这样猜忌。”
牧云薄抽出被乔萌抱紧的手臂:“你要是真的有孕,难道还会这么在意被人猜忌吗?”
一句话搞得乔萌一头雾水:“云薄,你什么意思?”
“怎么,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吗?”
乔萌摇着头,眼泪如雨般流下:“云薄,难道连你也怀疑我是假孕?”
“你要是现在都交代清楚,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乔萌心惊,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做的天衣无缝,牧云薄甚至还为这件事亲手杀了许晚晚的孩子,他怎么会突然怀疑自己呢?
“当初的事情你难道就这么有自信吗,甚至确信,你真的能怀上孩子?”
“我……”
此时的乔萌就像是一个小丑,在他面前丑态百出。
乔萌已经乱了阵脚,但她努力告诉自己不能在牧夫人面前出丑,更不能输给许晚晚那个贱人。
“云薄,那时候的病例你也是看过的,就算我想作假,难道医生也会跟着我一起作假吗?”
“医生?你说的是他?”
牧云薄看向门口,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摞病例。
乔萌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不可能,陈警官明明告诉她他已经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陈警官那个骗子,他怎么可以骗她,乔萌只恨自己白白被陈警官那个又老又恶心的男人像木偶一样玩弄了那么久。
乔萌不屈的泪水早已止不住的流淌,死死盯着医生手里的那份病例。
医生冷笑一声:“乔小姐,你买凶杀我不成,竟把我送进监狱,还‘睡’服狱警在监狱里虐我,差点就让我死在监狱,你好狠的心啊!”
乔萌冲上去想要抢夺他手里的病例,却被医生轻易的躲开了。
牧夫人再也坐不住:“萌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他说的都是不是真的。”
乔萌拼命摇头,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牧夫人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敢置信和失望,就像一把刀子插入她的心里。
“萌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为什么要买凶杀人,为什么要欺骗我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牧夫人,您想知道为什么,看看这份病例就知道了,我可不是第一次当她的主治医生。”
牧夫人接过病例,仔细查阅起来。
“不,不要看!”
牧云薄拉住要扑向牧夫人的乔萌,让母亲一页一页把这份病例看完。
“这是跳舞之前十次的堕胎记录,还有不孕的诊断书。”
乔萌彻底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牧夫人看的双手颤抖:“萌萌,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本以为你是个因为贫苦,愿意努力改变自己命运的好孩子,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啊?”
“伯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乔萌极力辩解,尽管此时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再看医生,此时正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看着她。
不仅如此,牧云薄也正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此时,她才知道自己一步都没能逃过牧云薄的眼睛,可是她发现的太晚了。
她再次流出无助的泪水,可是牧云薄却已经不愿再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