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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两难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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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两难处境林峰小心地关上房间的门,来到走廊上,看见初一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林峰笑了一下,往走廊拐角走去,初一也默契地跟过去。到了走廊尽头,初一上前一把抱住了林峰。
    林峰没有推开初一,只是安慰般地抚摸着初一的背。
    初一泣不成声:“老爷,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哪怕是做小,我这辈子也跟定老爷你了!”
    林峰笑笑:“你对我好我知道,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初一不信:“可是大小姐都怀孕了,到时候怎么可能会接受我?”
    林峰自信地道:“你放心就是了,我自有办法,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初一看着林峰,倍感安慰,一头扑进林峰怀里。林峰趁机抱住了初一。
    阮清恬急匆匆下楼来到客厅,只看见谷雨在打扫,着急地问:“会长呢?阿春呢?”
    谷雨说:“会长和阿春一早就出去了。”
    阮清恬责备地道:“你怎么不早叫我呢?”
    谷雨低声道:“阮小姐昨天很晚才睡,我不忍心,想让阮小姐多睡一会儿。”
    阮清恬无奈。
    阮斌蓬头垢面地在任公馆门口晃荡,浑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身上盖了一个麻布片,守在任公馆外,不时小心地向里面张望。突然,他看见阮清恬从门口走出来,立刻跟了上去。
    阮斌刚走,任浩铭与阿春就从任公馆走出来,跟了上去。阮清恬缓缓走到花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十分挣扎:“确实是爹做错了事,可是身为女儿,我真的没办法看着会长杀死爹啊,这一切是一场误会就好了。爹,你现在怎么样了?”
    阮清恬一边想着一边踱步,忽然看到有人向自己走来,抬头定睛一看,竟是阮斌。“爹!”她喊道。
    阮清恬扶着阮斌来到花园一角。阮斌看着阮清恬,老泪纵横。阮清恬看着阮斌狼狈的样子,哽咽了。
    阮清恬焦急地看着阮斌脸上的伤痕以及被撕烂的衣服:“爹!你怎么在这啊?!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阮斌苦着脸:“恬恬,唉!”
    阮清恬也难过:“爹,您就听我的,去自首吧!别再跑了,会长已经派人守住了火车站和各个港口,你跑不掉的,还是死心吧!”
    阮斌都快哭了:“那可怎么办啊!恬恬,爹真的不想死啊!你要救救爹啊!爹现在身无分文了,你给爹点钱让爹走吧。”
    阮清恬还未回答,就听到有人过来,还夹杂着说话声。
    “快,去花园!”
    是阿春的声音!
    阮清恬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将阮斌挡在身后:“爹,会长来了,快走,我跟您去自首。”
    阮清恬说着就要扶起阮斌离开。
    阮斌看着阮清恬,惊慌地道:“恬恬,爹对不起你!”
    阮清恬一愣,阮斌一把推开阮清恬:“爹不想死啊!恬恬,你就当没有我这个爹吧!”
    阮斌说着就踉踉跄跄地跑了。阮清恬被推倒在地,看着阮斌离开的背影,却已无力去追。
    任浩铭和阿春赶到,看见倒在地上的阮清恬,任浩铭命令阿春:“快去追!”
    阮清恬勉强站起身来,发现手臂蹭破了皮,正在流血。任浩铭看了一眼阮清恬身上的伤,没说话,转身走了。
    阮清恬脸上满是伤感。
    阮斌踉踉跄跄地在小巷里跑着,阿春开着汽车紧紧跟在后面,就要追上阮斌时,阮斌忽然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巷子太窄,轿车开不进去。阿春只好绕路。
    阮斌看见轿车离开,稍微松了口气,转过身来,突然发现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阮斌慌张地抬头向上看去,发现虎子正冷笑地看着自己。虎子用一块布捂住阮斌的嘴,阮斌当即晕了过去。几个青帮的手下立刻冲上来,把阮斌架走了。
    阮清恬正在房间换衣服,任浩铭一脚踹开了阮清恬的房门,后面跟着阻止不及的谷雨:“小姐,会长他……”慌张中阮清恬拿起一件大衣裹在自己身上。
    任浩铭冷冷地道:“谷雨你出去。”
    任浩铭上前看着阮清恬,霸道地道:“你不用换衣服了。”
    阮清恬诧异:“为什么?”
    任浩铭不说话,径直拉起阮清恬。
    阮清恬惊讶地睁大眼睛:“会长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任浩铭不回答,拉着阮清恬就走。她一被拉到任浩铭房间里。阮清恬委屈地道:“会长你要干什么?”
    任浩铭不说话,径直把门锁上。
    阮清恬惊讶地问:“会长你锁门干什么?”
    任浩铭上前霸道地说:“我告诉你,在找到你爹之前,你不许离开我半步!而且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回答问题,不许问问题。”
    阮清恬委屈地说:“我——”
    任浩铭蛮横地打断阮清恬的话:“你什么?”
    “我不同意!”
    “我命令你不许不同意!”
    阮清恬无话可辩。任浩铭上前给阮清恬盖上被子:“不早了,睡吧。”
    任浩铭转身关了灯。阮清恬在黑暗中不敢闭眼,怯生生地道:“会长——”
    “不许说话!我命令你睡觉!”任浩铭躺在旁边,抓住阮清恬的手,“别想趁我睡着的时候跑掉,你再给我耍心眼,我绝不轻饶你!”
    阮清恬无奈,只好任由任浩铭抓着手,闭上了眼睛。
    任浩铭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看着尴尬中的阮清恬。阮清恬强装镇定,背过身去,把裹在身上的衣服慢慢穿好。任浩铭走到桌子旁边,把桌子上的茶壶茶碗全部扫到了地上。
    阮清恬静静看着这一幕,露出惊恐的表情。
    任浩铭转过身来:“之前我以为,你聪明善良,有正义感,但我发现我看错你了,你非但没有正义感,而且还很自私!”
    阮清恬眼里含着泪,不愿意再解释。
    任浩铭继续说道:“你昨天问我会不会杀你爹?”
    阮清恬睁大眼睛紧张地看着任浩铭。
    任浩铭掷地有声地道:“我只能说,我想不到不杀的理由。”
    阮斌躺在废弃仓库的一角,蓬头垢面,衣服也被扯破了。阮斌慢慢醒过来,发现了自己的处境,立刻惊慌起来。阮斌突然想起什么,脱下鞋子,拿出鞋垫,却发现之前藏在鞋垫下面的钱也都没有了。
    阮斌欲哭无泪:“简直是一群混蛋!”
    仓库的门打开,林峰和虎子走了进来。
    阮斌惊恐地向后退:“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放了我吧!”
    虎子在一旁冷笑。
    林峰上前道:“阮先生,现在任浩铭已经确定你就是杀晓晓的凶手了,你预备怎么办呢?”
    阮斌低声地道:“我没有杀晓晓,我真的没有,那不过是个意外。”
    林峰冷笑:“既然没杀,心里没鬼,你为什么要跑?”
    阮斌低头,喃喃道:“但是晓晓的死确实跟我脱不了关系。”
    林峰咄咄逼人:“可是你要知道,你现在要是跑了,你女儿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阮斌听到这里,抬起头来:“你胡说,这跟恬恬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跑了,不就更加坐实了你杀人的事情吗?你觉得任浩铭会跟杀他妹妹的凶手结亲?以任浩铭的脾气,杀不了你,也许就会杀了你女儿呢。”林峰阴冷地说道。
    阮斌紧张不已,大脑快速地运转着。
    “我告诉你,现在整个上海滩只有我能给你一条活路,所以我才救了你,把你带到这里。”
    阮斌惊恐地问道:“你到底要找我干什么?”
    林峰笑里藏刀:“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我爱你的女儿,我爱她!只有我才能给她真正的幸福。”
    阮斌一脸惊讶,不说话。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你肯定不会希望你女儿这辈子不幸福吧,你好好想想吧。”林峰笑道。
    阮斌回避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好好在这歇着吧,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林峰转而对虎子说道,“好好照顾阮先生。”
    林峰说完就带着虎子离开了仓库。
    阮斌缩在仓库一角,回想着林峰刚才对自己说的话,暗忖:“林峰有一句话说对了,我确实不能跑,不然恬恬这辈子的幸福就全被我毁了。可是,有一件事他说错了,我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路,我最不能做的就是和林峰合作。林峰不是个好人,恬恬要是跟了林峰,那这辈子也毁了。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恬恬,我豁出去了,管他什么死不死,只要女儿能幸福,我死又怎么样呢?我已经对不起晓晓了,不能再对不起恬恬。”
    阮斌的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阮斌来到仓库门口,从门缝里看到仓库门外有一个守卫。阮斌急中生智,在房间里找到一块石头,拿在手里藏在身后,然后朝着仓库外大声喊道:“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我的心脏病复发了,要死了!快来人呀!我要死了!”
    仓库外的守卫朝仓库里问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阮斌假装疼得在地上打滚:“我不行了,要死了!快救救我呀!”
    守卫紧张地道:“你坚持一下,你别给我装蒜啊!”
    阮斌一听,立刻着急地道:“哎哟!来不及了,我要死了!一分钟也坚持不了了!”
    守卫只好打开仓库的大门,走近躺在地上的阮斌。
    守卫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阮斌举起藏在背后的石头,朝守卫的头上砸去,守卫当即就被砸晕了。阮斌惊慌失措地看着晕倒的守卫:“对不起了,我得赶去救我的女儿啊!”
    阮斌仓皇地跑掉了。
    半夜时分,房间里只能听到钟表的嘀嗒声。阮清恬睁开眼睛,歪头看了看身边的任浩铭,慢慢抽出手来,缓缓下床,走到窗口,看着窗外混沌的夜空,满脸忧伤。
    “爹,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快点醒悟吧,快点回头吧!”
    阮清恬看了一眼床上的任浩铭,心里抑郁,情不自禁地朝门口走去。任浩铭听到阮清恬走开,也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起身跟了出去。
    阮清恬走到花园,心里的抑郁难以发泄。任浩铭追了上去。
    任浩铭拉着阮清恬往任公馆门口走。
    阮清恬挣扎着:“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任浩铭霸气地道:“我的心痛你要怎么负责!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给我回去!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抵消你对我的欺骗和伤害吗?”
    阮清恬使劲摇着头,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任浩铭看出阮清恬理亏,咄咄逼人:“真是个好女儿啊,为了隐瞒事实的真相,为了你爹,你不惜欺骗一心爱着你的我,将我的感受踩在脚底下,难道你心里就不惭愧吗?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软吗?就会原谅你爹吗?”
    阮清恬咬着嘴唇:“当初我是去十全街调查了,但那时候我也不敢肯定爹和晓晓的关系,我真的没有想过瞒着你。”
    任浩铭问:“那你问问你自己,你调查清楚后有想过要告诉我吗?”
    阮清恬抬起头,眼里显出坚定,对任浩铭说道:“我承认,作为女儿,我真的没法眼睁睁看着我爹死。当我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知道我对不起会长你,更对不起晓晓。”
    任浩铭咬牙:“你没有资格提晓晓,她美好的人生都被你爹给毁了。你爹是个骗子,他毁了晓晓的一生。”
    阮清恬歇斯底里地喊:“那你要我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爹!你说对了,我爹是骗子,我是骗子的女儿,我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那我去死好了!”
    不远处有一辆轿车开过来。阮清恬看了一眼轿车,咬咬牙,向着马路中间走去,高喊着:“如果我死了,会长能放过我爹,能让晓晓瞑目,那我愿意替我爹去死!”
    阮清恬说着走到马路中央站定,一脸决然,闭上双眼。轿车驶过来,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样子。
    任浩铭高喊:“阮清恬,你给我回来!”
    阮清恬索性闭上了眼睛。
    任浩铭气得大骂:“你是傻子吗!”
    任浩铭一个箭步冲过去,在轿车即将撞上阮清恬的一刹那,抱住了她,两人一起摔在地上。轿车也急刹车停了下来。
    司机慌忙下车,看看车前的人有没有事情。
    司机恼火地骂道:“你们疯啦,突然跑过来!撞死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任浩铭起身一把将司机揪过来,举手就要打他。阮清恬奋力起身拦住任浩铭:“会长!你要发火就冲着我来吧!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任浩铭正在气头上,使劲一挥手,将阮清恬推倒在地:“不关你的事!”
    阮清恬被推倒在地,顿觉十分委屈,坐在地上大哭。任浩铭将司机推开,转身离开。
    阮清恬依旧在哭。任浩铭走了几步,停住脚,转身又走回来,将阮清恬拉起来,拉着她就走。
    任浩铭一言不发地拖着阮清恬往前走。阮清恬看着任浩铭的背影,心里想:“我曾经多少次幻想我和会长手拉着手在街上散步,现在梦想实现了,但为什么我的心好冰冷,好绝望。多希望现在能下雪啊,天冷了,就感觉不到心冷了。”
    任浩铭拉着阮清恬来到公馆门口,任浩铭正要推门,被阮清恬抓住手臂。
    阮清恬低声地说:“会长,请放开我,我不会再逃跑了。”
    任浩铭眼里含着愤恨和心疼,语气还是强硬的:“阮清恬你听好,只有我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许你死。”
    阮清恬听得又感动又揪心。
    任浩铭放阮清恬,霸道地说道:“直到找到你爹,这是你最后一次站在公馆的门外,你给我记住!记住了吗?”
    阮清恬呆呆地看着任浩铭,点点头。
    任浩铭和阮清恬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回屋好好待着,别想耍什么花招。”
    阮清恬委屈地道:“我能耍什么花招,你肯定会让府里的人看着我,我处处受监视,什么都干不了。”
    “那当然,你那么会逃跑,还能帮着你爹逃跑,我再不找人看着你,你都能随便进出了。”
    阮清恬嘟着嘴上楼。
    任浩铭见阮清恬走进房间,自己也上楼了。
    阮清恬走进自己房间,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十分委屈:“为什么我说什么会长都不肯听,只认定爹就是杀害晓晓的凶手。要是这样下去,会长和爹的误会肯定会越来越深,爹的安危难以保证,我和会长也不能在一起。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阮清恬抽泣。
    任浩铭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好,看见桌子上放着报纸,便拿起报纸来看,胡乱翻了翻,发现什么都看不进去。他烦躁地将报纸扔在一边,站起来,躺到床上去,翻来覆去,好像有虫子在咬似的,浑身不舒服,于是他又腾地站起来,走出房间。
    任浩铭走下楼,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水,正要喝,突然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任浩铭转身,看见阮斌正站在自己面前。
    阮斌努力保持镇定,笑容有些僵硬。
    任浩铭二话不说,掏出手枪,举起枪,指向阮斌的太阳穴。
    阮清恬停止哭泣,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喃喃道:“不知道爹在外面怎么样了,有没有受苦。会长现在肯定也很痛苦。我要替爹向会长道歉,替爹赎罪。”
    阮清恬看了看时钟,已经到晚饭点了:“不如我去给会长做晚饭。”
    阮清恬说着走出房间。
    阮斌吓得险些瘫倒,双腿都在打哆嗦:“会,会长,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听我说。”
    “还说什么说!我就问你一句,勾搭我妹妹的男人是不是你?”任浩铭质问道。
    阮斌哭丧着脸道:“我回来就是特意想跟你说这件事,我没有骗她啊!也没杀她!她的死完全是个意外!那天我刚要回家,就遇到……”
    任浩铭将子弹上膛,声音清脆。阮斌吓得几近窒息。阮清恬走出来,正好看见任浩铭拿枪指着阮斌。阮斌一直解释,但任浩铭完全不听阮斌的解释,一直在质问他。
    “你就算死一百次,这个罪你也赎不了!”
    阮清恬疾步来到客厅,将阿春腰间的枪夺过来,立马上膛,举枪指着任浩铭。阮清恬这个举动将众人吓了一跳。任浩铭冷眼看着阮清恬:“阮清恬,你确定要这么做?”
    任浩铭看着阮清恬,表情十分复杂。
    阮清恬情绪也很复杂。
    阮清恬深呼吸,强装镇定:“爹,你快走!”
    阮清恬举着枪慢慢走到任浩铭和阮斌之间,挡住任浩铭的枪口。
    “快走啊!”
    阮斌着急道:“我来跟任会长解释!”
    “他现在不会听你说的,快走!”阮清恬喊道。
    “我走了,你和奶奶怎么办?!”
    “你别管我们,快走!走啊!”
    阿春上前,看向任浩铭,用眼神询问现在该怎么办。任浩铭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看着阮清恬。阮清恬急得眼泪都地流了出来:“走!”
    阮斌连滚带爬地跑客厅,跑出任公馆大门。
    阮清恬依旧举枪对着任浩铭。
    “来,杀了我吧。”任浩铭一把将枪拍在桌子上,指着心脏,“瞄准这儿,一枪致命。”
    阮清恬知道阮斌跑远了,慢慢放下枪,瘫倒在地:“我,我从来没想杀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爹死。”
    任浩铭愤恨地道:“你爹害死了晓晓,杀人偿命,你爹一天不死,晓晓就一天不能瞑目!”
    “会长,我爹回来就是要跟你解释晓晓的死因,你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我爹虽然爱赌,也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但我相信他不会杀人,他肯定不是故意杀害晓晓的!”
    “他是你爹你当然会这么说!如果我把你家人杀害了,你会在意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吗?!”
    “会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虽然我和晓晓只有一面之缘,但她的死我也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下走,如果你一直生活在仇恨里,那就会失去生活原本的意义!我不奢望你原谅我爹,但你能不能听他解释完再决定怎么办?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你爹谎话连篇。愚蠢至极的人才会相信他说的话!你不必替他求情了,我做的决定不会改变,我一定要让他偿命!阿春,带阮小姐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走出房间一步!”
    任浩铭侧过身,不再看阮清恬。阮清恬听到任浩铭要让阮斌偿命的话,一时间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阿春在一旁赶紧扶住阮清恬:“阮小姐!”
    任浩铭听到阿春的喊声赶紧回头,见到阮清恬倒下,下意识想要上前去看,又想起阮斌的事,狠了狠心,说道:“把她扶进房!”
    阿春扶着阮清恬回屋,任浩铭倚在门边,冷冷地注视着阮清恬。
    谷雨在一旁有些担心地问:“大夫,阮小姐还好吧?”
    “急火攻心,思虑过多。开些去火的药就好了。不过,这思虑过多还得靠自己。”大夫缓缓地说道。
    谷雨着急地道:“您是大夫,怎么还得靠自己呢。”
    “姑娘,可不是我不尽心尽力,是这心病难医啊!”
    谷雨无可奈何,偷偷看了一眼任浩铭。
    任浩铭面容冷淡,看起来对阮清恬毫不关心。
    大夫把药方递给谷雨:“按这个方子给她抓药就好了。去火好办,这心病啊,除了靠她自己,你们这些身边的人也得多开解她,带她去外面转转。”
    任浩铭冷冷地道:“这我们可办不到!”
    大夫一愣。
    谷雨赶紧打圆场:“谢谢大夫,请您跟我到下面去领诊费。”
    “好,好。”
    任浩铭冷冷地看了阮清恬一眼,也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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