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君子
温然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张文涛,撇了撇嘴,这要是是唐逸臣肯定不会提这样愚蠢又没什么用的条件。
当然自己不会大发慈悲的跟张文涛提意见教他怎么坑自己的。
还好张文涛提这条件不过分,心里对唐逸臣的那一丝丝愧疚感还算能接受,温然不能保证张文涛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死心了,也就不敢保证张文涛会不会提让自己答应不了的要求,赶紧和他确认了一下。
“就这个要求确定不改了?”
张文涛红着脸点了点头:“你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
“我可以答应,但是我也有要求。”
张文涛听说我要答应,嘴角不自觉的就往上扬了起来,可当他听见温然后半句也有要求的时候,那扬起的嘴角又迅速的垮了下去,非常好笑。
“哈哈!没别的意思,周末出来玩一天,我妈妈肯定着急,我们朝九晚五,早上9点见面,晚上5点回家好不好?地点嘛,你来定,我不喜欢太乱的地方,你们平时娱乐的地方就不要带我去了。”
“你让我定又不让去我平常去的地方,干脆说我们在学校门口这样站着聊天聊一整天算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诚意呢?你有事求我不是我有事求你,哪那么多要求呢?”
张文涛觉得自己似乎不够爷们儿,约姑娘出门反被将了一军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
“我的要求就摆在这里,就像你的要求就摆在我面前一样,你接不接受?”
为了看清楚张文涛脸上搞笑的表情,我又向前走了两步,靠他更近了。张文涛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后连退了三步,看着他的举动我就知道我赢啦!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早上9点,反正我们也是往市区里来,在我家最近的车站见,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表姐还在等着我呢,拜拜。”
没等到张文涛的回应我就蹦蹦跳跳的朝表姐那边小跑过去,即使我没有转身,我也能想象到张文涛脸上那憋屈的表情有多么的好玩。
就在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远远的听见张文涛嗷了一声,宋凌阳特别狗腿地跟表姐汇报情况,说张文涛在墙上踢了一下把腿都踢瘸了。
我们三个转头过去看的时候,张文涛也看见了我们在看他,迅速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小巷子里。
“哈哈哈,有毛病吧?干嘛要自残?他这个样子周末还怎么出来玩?希望他踢的不严重。”
“什么?温然,你周末要和他出去玩?他可是个小混混,你也看见了还有点神经病,你跟他出去玩肯定不行,我要告诉姑姑。”诗瑶表姐气的不行,拉着我就不让走,站在路上开始唠叨起来。
“哎呀,表姐,好啦好啦,我回家就会跟我妈先说的,你要是不放心,周末就跟我一起去呗?”
宋凌阳马上大声反对:“你要跟小混混玩是你的事情,不要拉你表姐下水。”
诗瑶表姐迅速就拍了宋凌阳胳膊一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这是我表妹。”
诗瑶表姐的维护,让我瞬间又有热泪盈眶的感觉,这里的表姐是多么的好,为什么上一个世界的她心机那么深那么的心狠?
“好啦表姐,我知道错了,我会回去好好跟妈妈说,因为张文涛说有一件关于我们慕家很重要的事儿要告诉我,估计就是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条件就是周末陪他去玩,我才答应的。
早上9点到晚上5点,我已经说过了他们平时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是不会去的。表姐你就放心好了。”
“你不要把人想的太好了,答应的时候两张嘴皮一碰就行,要兑现就看人品了,他是个小混混有什么人品可言。
姑姑会惯着你说不定就顺着你的意了,我回去要跟我爸妈说,看他们怎么说,既然是慕家的事情,那跟我们也有关系对吗?”
拗不过表姐,最终我和妈妈又聚在了舅舅家。对于这样的事情,舅舅和舅妈自然不好多说,只说让我出去的时候多加小心。
至于慕家的事情,舅舅则表示,肯定是张文涛这小子瞎说的,慕家虽不如外公在世时那么辉煌,却一直都平平稳稳的,现在也看不出任何不好的端倪,所以赵文涛这么说,肯定只是为了骗温然出门。
武琪舅妈还把张文涛上次在门外叫门的事情,拿出来说笑了一番。舅舅甚至提出让慕诗瑶跟我一起去,慕诗瑶一听脸色就变了。
“我才不要去,她要和小混混出去玩干嘛拉我下水,你们应该做的,不是拦着她不让她去吗?怎么还让我还陪着去的?不理你们了。”诗瑶表姐气呼呼的摔门出去了。
舅妈看表姐出了门,赶紧追了过去,妈妈和舅舅说了两句就带着我回自己家了。
回家的路上,妈妈倒是认真的问了我是什么情况。
“温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慕家有什么问题?不然的话,一个外人随口说了一句是不可能让你这么深信不疑,还回来跟我们说的。我们家温然这么聪明肯定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能不能告诉妈妈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其实温然也在犹豫该怎么跟妈妈解释自己的来历以及对于张文涛的怀疑。温然很想和妈妈说实话,又怕自己的话让妈妈担心,就在温然决定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继续守口如瓶到时候,前面突然狠插过来一辆车,差点就撞上了温然她们这辆车。
被安全带累得差点断气,好在没有出更大的事故,车上所有人都好好的顶多有点小擦伤,但温然却觉得这是一个警告,是不是自己要是跟妈妈说了,妈妈就会出事,变得和上一个世界一样?
因为没有受什么伤,处理完之后他们就先回家了,刚到家就接到了张文涛的电话。
“慕温然,你没事吧?”语气还带着几分焦急,看得出来是真的有些在意温然的安慰的。
“我好得很,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