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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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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罗旭的打断,于丞恍然想起了两年前,南庭病发离开他的那个夜晚。
    慌忙之中,他抓紧南庭手腕,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可以了...我想去洗个澡。”
    南庭一个反手覆住他手背,身子倏然前倾紧贴小腹,用低得极富磁性的声音轻声道:“不可以...爱完老公帮你洗。”
    他一边说一边磨挲,力度不轻不重,温柔又恰到好处。
    指尖所掠之处犹如春风拂过,激起阵阵酥麻,诱得于丞脸颊发烫,耳廓赤红。
    “宝宝...”南庭的唇停在于丞唇上,灼热至极。
    从唇峰到唇角,又唇角滑到唇峰,若即若离,点点触碰。
    “让老公伺候你好不好。”
    即使他和南庭同床共枕无数个夜晚,失忆期间也曾向他表达过,但这么直白的话还是头一次。
    诧异于南庭的转变,于丞全身都烧了起来。
    紧贴的力量暗暗加深,于丞腿微分一点,紧着嗓子用力呼吸。
    脑子的意识被彻底抵掉,刚才的顾虑全都抛诸脑后,脊背化作一滩春水,沿着冰冷的玻璃滑向地面。
    南庭一个俯身搂住他,胸膛紧贴于丞胸膛:“地上凉,老公抱你去床上。”
    “别....别去床上。”于丞脱口而出,说话声急促绵延。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告诉他,那床发生过什么,别去!
    于丞紧紧抱住南庭,睁着迷蒙的瞳眸,直摇头:“床脏...不要去!”
    南庭恍惚一瞬,瞧向于丞锁骨处的刺青。原本雪白的肌肤纹上了一抹鲜红,仿佛像在他的心尖上扎了数根银针,又无形地勾带出血肉,痛彻心扉。
    他滑了下喉结,用力扯下窗前的窗帘铺在地上,心疼地将于丞轻放在窗帘上。
    南庭手指颤抖地轻拂刺青,低哑问道:“还疼吗?”
    于丞双手撑地,冲南庭抿唇摇头。
    南庭闭上眼,默了默。
    等他再次睁眼时,眸底那团火燃得更加凶猛:“这个仇,老公一定替你报。”
    于丞想起那个身中数枪昏死的壮汉,微微抿笑:“好。”
    冬夜的浅海沙岛笼罩在冷月的辉映下,促使寒凉的夜风吹起轻薄的纱帘,飘裹在南庭赤果的上半身。
    双肩搭着的腿修长白皙,微微弯曲。
    透着白纱,于丞迷离的瞳眸倒映着男人收放的轮廓。一旁的酒瓶散发出诱人醇厚的酒香,酒液跟着瓶身的晃荡泛起阵阵涟漪。
    酒香不醉人,人却为他而醉。
    南庭故意唅得深了点。
    于丞绷着弦浑身紧颤,发自肺腑地叫着男人的名字。
    “南...南先生....南先生....”
    南庭深吸一下,囫囵“嗯”了一声,抬眸望着小家伙:“你叫我什么?”
    “南...南庭...”于丞呼吸急速不稳,说话更加断续。
    “南庭是你什么人...嗯?”
    于丞顿觉力度骤增,浑身飘然,迷糊道:“哥...哥哥...”
    南庭眼神迷离,一手撑地,一手轻抚于丞脸颊,用轻到只剩一丝磁性的嗓音挑道:“宝宝,叫声老公听听。”
    本就羞得红透脸的于丞哪里叫得出口,慌忙别过头,却又被南庭强制对视。
    他只好紧攥白纱,把脸藏在白纱后,道:“哥哥,崽崽想你!很想,一直想!从未停止过!”
    于丞的呢喃像块重石,字字句句撞在南庭心窝。
    莞尔一笑,他重新裹住滑溜的小家伙卖力起来。
    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却吹不灭屋内起伏的燥热。
    于丞热到心中发慌大脑缺氧,他下意识胡乱抓扯,不经意碰到一旁倒落的酒瓶。
    酒瓶被于丞紧紧攥在手里,瓶内残留的红酒不停地动荡。
    一声绵长的低吟,于丞蓦地撒开酒瓶,红酒顺着瓶口倾泻而出。
    “哥哥....我....不行了...”
    于丞半阖着眼,无力地软在落地窗前。
    南庭低着头,瞧着眼下经过他浇灼后魂魄离体的于丞,微扬的唇角心满意足地勾了起来。
    *
    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窗帘间隙洒在于丞梦寐的脸上,他侧动身子,拉过被子裹紧凉飕飕的脖颈。
    他刚觉得暖和点,突兀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等到铃声响了很久,于丞才皱眉摸索铃声传来的方向,随意滑了一下,电话那边就传来罗旭的声音。
    “打扰一下老板....”罗旭轻柔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你和南总...结束了吧?”
    于丞闭着眼,想也没想,迷糊地“嗯”了一声。
    罗旭随即大笑:“那就好!我估计你还没看微博,公司今天一早发生了大事,凌副总被炒了!”
    “你说什么?”于丞被笑声闹得清醒了点。
    罗旭却笑得更加幸灾乐祸:“我说凌副总被撤职了,你猜新上任的副总是谁?”
    于丞睁开眼,感觉腰间酸痛,身子疲软,仿佛做了什么被掏空一般,极度无力:“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上一句?”罗旭疑惑地顿了下,随即说道:“你和南总...结束了吧?”
    于丞愣了愣,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卧室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一间格局完全不同的陌生房间。脑子一嗡,他猛然掀起被子瞧了一下。
    这一瞧,他当即傻眼!
    被窝里的自己仅裹了一件浴巾,而浴巾下什么都没有,空荡的光景一览无余。
    靠!于丞下意识骂出了声。
    罗旭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昨晚我什么都没听到,不打扰老板起床!一会儿公司见!”
    匆忙说完,罗旭飞一般挂了电话。
    扔了手机,于丞一巴掌拍在脑门心,怨道:“糊涂!和陆白比什么酒,这下好了,赢了酒输了人!”
    于丞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和陆白的比酒,后来的事...他双手抓了抓头发,怎么也想不起来。
    突然,垂下的视线瞧到左边胸口的玫瑰刺青,眉心猛然一蹙,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上的刺青又是怎么来的??
    回想片刻,他结合罗旭的话,还有自己这副模样,他快速在心里下了结论——是南庭!
    于丞抓过手机,快速滑到南庭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起,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抢先道:“宝宝醒了,我马上叫人把早餐送来。”
    南庭的话莫名温柔,那声宝宝叫得更是能嗲出水来。
    “你...叫我什么?”于丞动了下喉结,有点难以置信,“宝宝?”
    南庭快速轻嗯一声,“不喜欢啊?那叫宝贝怎样,或者...南太太?”
    轻佻的尾音一落,于丞从头发丝麻到了脚指尖:“你吃错药了吧,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电话那边“咳”了一下,沉着嗓音道:“一夜春宵宝宝就不认人了,对我这么不负责?”
    “一...一...夜春宵?”伴随结巴,于丞瞪大双眼,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胡说八道什么。
    南庭快速接道:“嗯,宝宝昨晚可是爽过头了,要不要老公帮你回顾一下细节。”
    “你给我住嘴!”于丞霎时羞得满脸通红,语塞两秒后,拧着眉心问:“你在哪?”
    南庭轻笑答道:“在景尚。”
    于丞咬咬牙:“给我等着!”
    挂了电话,于丞掀开被子的时候顺带掀起了身上的浴巾,看了两秒,一把掩上被子,裹着滚了几圈。
    等他从宽大的床上滚到地毯时,发出了猪叫般咆哮:“啊啊啊!杀千刀的南庭!你欺人太甚——!”
    距离浅海沙岛一百公里外的新越基地,南庭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乐了片刻,他揣好手机,收起那抹坏坏的笑,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转身朝对面的审讯室走去。
    新越基地是南庭最隐秘的大本营,坐落在腹地海域,一座四面环海的海岛。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南庭几乎不会在基地出现。
    而这次,姜屿的现身让他的第六感本能绷了起来。更何况,对方还接近了于丞,他很肯定,目的绝对不会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一间守卫森严四面无窗,中间隔着多道铁栅栏的审讯室内,one正在昏暗的灯光下逼问昨日从酒店捆来的壮汉。那名壮汉奄奄一息,身上数个血窟窿正淌着血,看样子是刚添的新伤。
    看到壮汉南庭就想起于丞身上的刺青,他凝着犀利的眸光走到栅栏前。
    one听到脚步声,回头立正,道:“南先生!这里太脏,请随属下移步到隔壁。”
    one说的隔壁是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但里面除了健身器材就只有训练的枪.击设施,并没有一桌一椅。
    one命人搬来一张舒服的椅子,请南庭入座。
    南庭瞧了眼椅子,摆摆手,道:“姜屿找到了吗?”
    one垂下头说:“目前还没消息。”
    南庭深吸口气,拢起的双眼透出一束寒光:“酒店监控显示姜屿进过房间后就没出来,我到的时候却只看到那个人。”
    “南先生的意思是,姜屿和那人是一伙的?”
    南庭微微点了下头。
    one接着说:“那家伙的背景我们查清楚了,他之前是tiga郎的手下,但自从tiga郎的货被您和查尔斯截掉后,他就逃回了国内,至于现在为谁卖命,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
    “沿着这条线查下去,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个人、姜屿、还有tiga郎,三者必有联系。”
    “好的南先生。”one站得笔直。
    南庭接着问:“除了这个,他有没有透露昨天为什么出现在酒店客房。”
    one点点头,道:“他说tiga郎实验出新的药剂,他之前偷了一些出来,昨天正好和人在浅海沙岛交易。”
    “新药剂?”南庭问。
    “那药代号冷月,就是我们俗称的凝血剂。但它比一般的凝血剂镇痛效果强,还可以让被药者服药后忘掉12个小时以内发生的所有事,是最近才流入滨海,和我们发现的新型禁药是一个品种。”
    one的话说完,南庭突然想起刚才于丞的来电,淡定的神色骤然变得凝重。
    他原本以为于丞忘了昨晚的事是故意跟他玩情趣,怎会料到于丞是被人用了凝血剂。
    想到这,他紧紧攥拳,锁眉问道:“那人审完了吗?”
    “审完了。”one答得利落。
    南庭咬紧后牙槽,一把掀翻了椅子,狠厉道:“处理了,别留着过年。”
    one重重点头,“是。”
    “还有一件事。”南庭严肃道。
    one低颌:“南先生吩咐。”
    南庭重新抬起下颌,走近one,用一种诚恳的语气说:“拜托你,帮我护一个人。”
    面对上司突然的低态,one惊了,“南先生有事吩咐就是,属下一定照办。”
    南庭默默点头。
    新越虽然是自己成立的,他大可以吩咐集团里每一个人。但这次,他不想以老大的身份去命令下属,而是用心用诚挚的态度去拜托one。
    “姜屿接近于丞不会是巧合,如果他和tiga郎是一伙的,那于丞的险境便是你我都无法想象。所以我想让你做于丞的私人保镖,我不在的时候,替我护着他。”
    “这....”one面露诧异,抬起头看着上司。
    南庭轻声问:“你不愿意?”
    one立刻站直了身体,道:“南先生的私事一直是凌天在打理,如果属下离开基地,只怕凌天....”
    南庭心知one和凌天素来不和,当年他选择凌天在身边,one对此颇有意见。但后来各司其职交集甚少,也没闹出多大的事。
    但如今,凌天知道得太多,对于丞的怨念更是让他发指,再用是不可能了。而整个新越,无论身手还是洞察力,one都是最优秀的代号者,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去保护于丞。
    “凌天那边我会处理,从今天开始,你随我出基地,只是....”南庭深吸口气,续道:“要你做一个保镖可能会委屈你,不过我会给你补偿....”
    “南先生!”one一向不苟言笑,但此刻面对上司的温和,他显得很激动,热泪在眼眶打转:“如果不是南先生,属下早就丧命莫里海,如今能替南先生做事,one不敢谈补偿。”
    “好。你交代好基地的事,我在景尚等你。”
    “南先生不等属下一起吗?”one还没从上司温和的话语中缓和过来。
    南庭摇摇头:“不了,我对我太太撒谎说在景尚,现在,我必须要去圆这个谎...不然会家闹的。”
    南先生有太太?
    one正大感疑惑,却突然瞧见上司嘴角扬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弧度。
    南先生笑了?!
    愣了愣,南庭已然走出办公室。
    下一秒,one恍然大悟道:“原来南先生的太太...是于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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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我尽力了。
    说个笑话吧,从早上上班开始,我就不停地修改,每修改一次,我就脑补一回。你们试着想一想,我在办公室改文改到脸红是个什么画面~~~~!!!
    直到现在,我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jj太狠,使得我被迫在脑子里多次盘旋同一画面,然后这删删,那减减,最后成了这样。但我却脑补了整个过程不下十次,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身心俱疲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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