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重温办公室春色
原来是觉得跟云暮梵没有交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司凌还是没有说什么。
便道,“我替你问。”
“那简直太好了。”沈台立刻站了起来,紧紧地抓着司凌的手,千恩万谢,“司凌小姐,以后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吩咐。”
司凌看着他认真道,“准时支付报酬。”
沈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江聪连忙道,“那是那是,司凌小姐参加我们真人秀的费用,将会在项目正式拍摄前三天全部到账。”
司凌应了一声,便道,“我去找云暮梵,明天下午在这里等我。”
“好,好。”刚刚司凌说她去跟云暮梵说的时候就已经立刻想问她什么时候云暮梵会回复了。没想到不用他问司凌竟然自己说了明天这个时候等回复。
不得不说司凌的性子非常利爽,干脆,让沈台心里对她更多了由衷的钦佩。
江聪也不多留,他们这次过来毕竟还是打着跟明星签约会面,确定是不是符合真人秀的本质才来“出差”的,不能只见司凌其他人就不见了。
跟司凌告了别,江聪和沈台便转道去见徐天了。
司凌跟杨生打了招呼,便也直接去了云暮梵公司。
云暮梵去m国一阵,回来之后又去了西部。虽然对外说的是出差,可是毕竟事实上他一点工作都没有做。司凌到的时候云暮梵正在办公桌后飞快的批阅着文件,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就问,“凌儿,来了?!”
“嗯。”司凌走到他办公桌的对面顺了张椅子坐下。
云暮梵仍然在一目十行的看文件,低声道,“累了就去沙发上躺一会,我还有一会。”
司凌轻声道,“好。”
说完还真的就起身走了,半天没有声音,云暮梵只道她真的睡了。心里还有些失落。这个小没良心的,说让她睡还真的就睡去了。
心里终是记挂着她,放下笔,转头看向沙发的方向,没有人?!
云暮梵抬眸扫过,这才发现她站在咖啡机旁,正在盯着咖啡机上贴的简易说明正在研究怎么使用。怕打扰到他,竟然还给自己布了处结界。
云暮梵放下笔,托着下巴看着她努力地在给自己泡咖啡。
司凌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个咖啡机要怎么把咖啡豆磨成粉,最后随手抓了一把,握在手里,掌心聚起灵力,微微用力一握。等她松开手时,掌心的咖啡豆已经变成了粉。
云暮梵差点要笑叉气去。
司凌听到声音,回过头,见云暮梵仍然在挥着笔不断的签字,很是忙碌的样子。便又缓缓回过头去。思索着如何将那一堆咖啡粉放成咖啡。
等她扭过头认真泡咖啡的时候,云暮梵再次抬头来看她。
司凌果然不知道要怎么把咖啡粉泡开。只见她将咖啡粉放进咖啡机里,又放了水,随意按了个键,便等在那里。等半天该出水的地方没有出水。司凌又摆弄了几下,水是出来了但是没有开。
司凌皱着眉看着那个写着煮字的按钮,把刚刚没有煮开的咖啡又倒了回去,再按了一次,果然这次出来的是热的。
司凌很高兴的撤去结界,把咖啡送到云暮梵面前,“咖啡。”
云暮梵这才又抬起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会有咖啡?刚刚不是让你睡了吗?”
司凌摇摇头,正色道,“我不困。”一指咖啡,“喝喝看。”
云暮梵立刻端过咖啡喝了一口,眼里闪着温柔的光来,“真好喝,凌儿好棒。”
司凌点点头,“嗯。我闻着你平时喝的就是这股苦味,应该差不多。”
咖啡喝完了,司凌没有睡,只是趴在云暮梵对面看着他在工作。
秦川中间进来拿走几份文件,问云暮梵要不要订餐。
云暮梵让他订了一份甜点套餐送了过来。
司凌便喝着奶茶吃着甜点,看着云暮梵在工作。
云暮梵终于接近尾声,看见点心盘上还有那么多点心,不由有些疑问,看着司凌意外地问,"凌儿,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不吃?"
司凌摇摇头,“好吃,留给你的。”
云暮梵就着司凌的叉子吃了一口,果然好吃。
其实有的时候不是说食物有多好吃,而是一个吃货竟然会舍得克制着自己的食欲把好吃的留给自己,那就是天大的情议。
司凌看着云暮梵吃得高兴,心里升起一股满满的暖意。她有一种那样的感觉“是自己让云暮梵那样高兴的”。
云暮梵吃着司凌递过来的点心,问,“江聪那边怎么了?”
司凌把沈台和梦梦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云暮梵说了。说完若有所思地问,“梦梦会去哪里?之前在m国时候我见她灵体不正,才多次相帮,期待她回了正道。但是现在各方势力都有,我怕她跟钟婷婷那样被人利用。”
云暮梵道,“不用担心,我让人去查。”
说着立刻连线王二蛋,让他去查梦梦的线索。
收了线,看向司凌道,“说说,今晚去哪里?”
司凌不知他意有所指,认真道,“我回宿舍,明天还有一天的考试。”
说完就见云暮梵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脖子,直觉有些不对,摸了摸脖子问,“怎么了?”
云暮梵唇角扬起一抹邪媚的笑意,“去照镜子看看。”
司凌还真的就听话的起身去了洗手间,刚要关门,云暮梵就闪身进来了。
云暮梵将司凌送到镜子前,自己刚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子道,“看看有什么?”
司凌抬眸望去,脖子上……是两枚交叠着的浅浅印迹。
司凌小脸一红,正要说话,云暮梵已经自身后将她圈在怀里,轻咬着她精致的耳垂,缓缓蜿蜒而下,轻轻地啃噬着她雪白而修长的脖颈。
司凌不自觉将头微微后仰,说不清是想去看他还是想要与他靠得更近。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脸,封住唇。
这是一个被紧锁着的姿势,司凌的身子被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头向后仰着,雪白的脖颈被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